老人?”
江志文反问红裙女人。
“不然呢?”
“我们这个小区,本来就是江南市的穷人区,要不是雄哥啊……”
“我们小区,早让人拆了。”
“大家现在能住在这里,混口饭吃,已经很不容易了。”
“雄哥的小弟,抢些钱罢了。没什么奇怪的。”
“我上周也让那些人抢了好几百呢。”
红裙女人轻描淡写的说道,似是对方才发生的一切,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那抢钱就抢钱,为什么那些家伙,还要打人?”
江志文看了眼老奶奶浑身的伤疤,有些心疼道。
“你说安婶身上的淤青啊?那些可不是雄哥的小弟打的,而是她儿子干的。”
红裙妇女说到这,又是轻叹口气,微微摇头道,“安婶也是个可怜人。”
“好几年前,她老伴去世了,儿子也丢了工作。”
“自打那时起,安婶的儿子,就一直管安婶要钱,如果安婶不给?她儿子就动手打人。”
“要不是雄哥罩着我们穷人区。安婶只怕啊,早让他儿子打死了……”
言尽于此。
红裙女人又是询问江志文,“小伙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