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地问,何叔叔今天在家吗?
他淡淡地嗯一声,继续往前走。
我的心沉了下去,想起他刚才关门的那一刻,从门缝里传出来的似乎被刻意压低的低吼声和哭泣声,确定我没有幻听,秦阿姨的确在跟何叔叔吵架,还砸了东西。
何亚君径直走到小区的一处露天长廊凉亭内坐下,我再度跟了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一轮弯月高挂在远处的枝头上,四周青草的气息扑面而来,身后的桃花开得正浓,隐隐香气流淌在春夜的空气之中,我深深呼气、吐气,压在心上的烦乱被纾解了很多。
我看了看何亚君右手边柱子上缠绕着的藤蔓,迟疑着问:亚君,你还好吧?
他没有说话,望着我身后的某个方向,眼神冰冷,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良久才自嘲地笑:我好不好有那么重要吗?
他的口吻如此怅然,全然没了平时的自信,联想他刚才头也不回的冷漠样子,我猜他不是第一次碰到那种情况了。我忍不住地一阵心疼,连忙宽慰道:当然重要。
他看着我,漆黑的眼睛在暗夜里显得深邃而幽暗:我在你心里很重要吗?
我点点头: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拿你当哥哥看待。
我倒是没看出来我在你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