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现在更多的是一种淡淡的后怕。
    思春期的女孩总是反复无常。她总是只顾着宣泄自己的情绪,一点也没有思考过,如果林城对她毫无意思的话,被她告白该是多大一件困扰。
    刘太太的出现提醒了鹿眠:他们是邻居,仅隔了一面墙壁的邻居。
    跟其他情况不一样,如果林城拒绝了她,那她与他以后该怎么相处?
    你这孩子,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刘太太意识到了鹿眠心不在焉,便在后者眼前挥了挥手,唉,对了,关于小林
    鹿眠又竖起了耳朵。
    你别看他那副样子,其实小林人挺不错的。一谈起第三者,中老年妇女的八卦劲又来了,拉着鹿眠心道,别听那些整天背后嚼人舌根家伙讲的话,要我说他们都得学学小林,每个月都第一个把房租水电给交齐。
    鹿眠对林城感兴趣,可她想听的不是这些杂七杂八的琐事,她主动开口,顺着刘太太的话讲:是,林先生很照顾我。
    对吧,我就说。刘太太坐到了她旁边,继续絮叨道,性子是古怪了点,但人肯定是不坏的,上回我
    ***
    把刘太太送出门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前后那么一折腾,太阳早就沉入了地平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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