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缺地拿起,瞥了一眼屏幕,待看清楚来信者名字的那一瞬间,又立刻精神抖擞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是林城。
鹿眠望了一眼墙壁,一墙之隔,林城就在咫尺之遥的地方,他却偏偏以这种方式联络她。
是不是因为她今天的窒息操作让他连见都不想再见她一眼了?
鹿眠更加忧心忡忡,她视死如归地划开他的信息。
林城:【我的晚餐做多了,你要分一点吗?】
鹿眠脑子当机了一秒,被突如其来的馅饼砸到不敢置信。
她跟向明矾说的常人可不一样,别人也许怕馅饼有毒,但她的逻辑是:先吃下去,没毒最好,有毒的话,毒不死血赚,毒死也不亏,好歹死前饱了。
更何况她现在还巴不得别人别有所图。
像是怕林城反悔,鹿眠滚带爬翻下床,疾风般冲出房间,一个拐身就到了林城家门前,又急刹车似的停住了步伐。
深呼吸一口气,她从口袋里掏出了小镜子,细细涂了个唇膏,抿了抿,然后理了理鬓角的头发。
平复好呼吸后,她抬起手,一番计算,不轻不重,不缓不急,敲了三下。
得想办法把之前丢掉的印象分刷回来。
没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