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下显得轮廓愈发精致,鼻梁高挺,就算是帽子的阴影也遮不住他的绝色。
钟有一手插在兜里,因为戴着帽子,说话的时候微微抬起下巴眯眼看她。
凌麟只想了一瞬间去捏一捏眼前这个钟有的可能性......
就吓得打了个哆嗦。
她摇头,算了吧,你这样哪里奶了?
一个大狼狗范儿的男人站在面前桀骜地求捏脸,就算她今天打扮得也御出天际了,还是没这个胆子跟这么帅酷一哥面前造次。
凌麟说完就径自走进了酒馆,钟有看着她的背影有刹那的疑惑,但还是很快跟上。
酒馆门口是一条狭长的鹅卵石小路,上面撒了一层嫣红的玫瑰花瓣,凌麟小心地踩在花瓣上,还没见到酒馆的全貌就开始心生赞叹了。
踏花来。
老板是个多么精致爱美的人啊。
两侧墙上悬挂着透明蜡烛造型的暖黄色壁灯,越往里走,音乐声吉他声越清晰,她听见歌手在唱一首Jam的《不露声色》。
吻我还吃我,爱我还难过。
痛过也笑过,失落也复活......
酒吧放的歌很大程度影响了客人的心情,合不合口味很重要。她向来喜欢这首歌,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