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懂了。陆时语硬着头皮点头。
魏郯继续往下讲。
陆时语余光瞟见他柔软润泽的嘴唇牵起一点弧度,看起来特别可口。
陆时语听到自己吞口水的声音。
突然地,从心底里涌出一股冲动,她特别想尝尝这嘴唇。
妈耶,她在想什么呀!
这下,陆时语的脑子彻底糊了。
她唰地站起来,在魏郯不解的目光中,说,那个,那个,我去下洗手间。
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凉水洗了三遍脸,才抬起头看向镜中面上依然热度未褪的自己,小声叨叨:学习使我快乐,我爱学习五十年!
她重新坐下,魏郯将勾好了题的练习册推过来,这些相似题型你做一下。
然后他坐在她旁边开始听英语听力。
五分钟后,陆时语的视线又飘了过去。
魏郯微垂着头,骨节分明的手指尖捏着一支铅笔,面上没什么表情。
他就是这样。即使面瘫着一张脸,可身上却仿佛笼罩着某种说不清的气场,尤其是专注做一件事的时候,特别抓人眼球。
陆时语不敢再看了,赶紧移回视线到练习册上。
可是过了十分钟,眼睛就再次自有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