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传递过来。
砰、砰、砰
和自己的心跳相合,一齐跳动。
进了学校,来来往往的人太多,陆时语就没让魏郯背了。
回到宿舍,陆时语直接拿了衣服洗澡,二十分钟后,清清爽爽舒舒服服地从洗手间出来。
刚走到书桌边,就听姚婧爆了粗口:哎妈,我日!
陆时语没反应过来,怎么了?
姚婧一把将桌上的LED台式镜拖过来,像拿着照妖镜一般,怼在陆时语的脖子上。
白皙无暇的皮肤上有一个十分明显的吻痕,甜蜜而嚣张地昭示着所有权。
陆时语:我说是蚊子咬的,你们信吗?
姚婧和罗美薇齐齐摇头,三岁小孩都不会信!
陆时语:好吧。她自己也不信。
罗美薇啧了一声,没想到状元这么不怜香惜玉啊!
在室友们促狭的目光中,陆时语脸彻底红成了番茄。
其实,她完全不记得魏郯有亲自己的脖子。看这情况,她明天只有靠遮瑕膏才能出门了。
还不到熄灯时间,三个姑娘又天南海北地聊起来了。
宿舍里有一个东北人,用不了一个月整个宿舍都能跑偏,张口闭口全是东北大碴子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