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作为她的直属领导,他绝对会受处分。
可是,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不是么?
推开张同,冬小渔冲出会议室,直接回到工位上打了离职申请,并通知HR,她准备就这次绩效结果及这两年无工资加班,申请劳动仲裁。
男女有别,办公场合,张同也不敢对她拉拉扯扯。
做好一切后,冬小渔不理会其他同事的目光与窃窃私语,看向脸色铁青的张同。
我们周一见。
说完她就拎着包,踩着高跟鞋抬头挺胸地离开了公司。
出了公司大门后,她打车直奔机场。
直到坐在车上,她整个人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软了下来。
但很奇怪,明明受了更大的委屈,即将要面临更多困难,冬小渔不仅不难过,反而有放松的感觉。
或许是这两个月过得实在太压抑,太痛苦了吧。
一边无力地看着自己的心血被改的面目全非,一边还要装作若无其事,每天跟同事谈笑风生。
现在终于可以脱离这里了,以后会怎样先不说,至少此时此刻是真的痛快。
两个小时后,冬小渔到达首都机场,方之墨的航班还有半个小时才能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