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曼脑海里突然出现了她默默跟随,又默默喜欢的画面,不知为何,有些可怜她。以至于明明知道接下来想说的话既逾越,又冒犯,还是一时冲动,没有忍住,道: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好的姑娘,你可以不这么卑微的。
卑微。
应念真叹了口气。
她想起公司里女孩们新传起的流言,不明白大家为什么都是这么看她的。说句实话,情感不被理解,行为被刻意扭曲的痛苦,并不比失恋的失落怅然来得好受。
应念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能让对面这个其实是出于好意的女孩明白她的想法。她有些不知该如何组织言语,毕竟这件事本身就非常复杂,难以被精炼的文字所描述概括,她能说出口的话,只是她想表达的十分之一,甚至还会有所失真。
应念真忍不住蹙起眉头,犹疑道:其实我时常不懂,为什么男人喜欢一个求而不得的女人,被叫做深情。而女人喜欢一个求而不得的男人,被看作卑微。是我们对异性的要求太低,对同性的要求太高,还是恰恰相反?
薛曼想过对方可能因为她的话感到被冒犯,却没想过她会说出这番话来。她试图反驳,可很快便自然想起自己也曾跟风喜欢过的诸多深情男二,可能那些喜欢并没有多么真情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