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彻底明白这些话是多么深刻的领悟。自从胡家没落,那些狐朋狗友没一个联系胡之然的,这些还是好人。那些后来联系的无非是想趁你病要你
命,争着抢着占你便宜。见胡之然穷的什么都不剩还要踩上两脚欺负你。
没走远,就在马路对面的烧烤摊。摊主见胡之然来了,热情的打着招呼。
几人落座,几个扎啤杯放在桌上,接着就是酒到杯干的猛喝。
光头也不说什么话,就知道喝酒。胡之然也很无奈,现在告辞离开有点不太好,幸好自己酒量比较好,只能跟着喝。
不过光头的酒量有点抬不上桌,胡之然刚来了点状态光头已经喝多了,舌头已经有点大。
胡之然说:“哥,别喝了,咱说会话吧。”
胡之然是怕酒后乱性,更怕光头酒后喜欢闹事。
“说说你跟老黄的事。”光头挠着脑袋上的疤痕。这道疤痕从头顶一直延续到前额边缘,好在没延伸到额头。
看样子光头的发量应该不错,胡之然不明白怎么就不留点头发盖住疤痕呢?这些混混,好像热衷于把纹
身与狰狞的疤痕露出来,仿佛这样才是社会人。
胡之然吃着毛豆,一言一语的想清楚慢慢说。其实也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