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武力值可能不怎么样,可怕就可怕在不要命,什么东西都敢往人身上招呼,越见血越兴奋,递把刀能直接给人开颅,不顾后果。
“报警了!”贺中鹤大吼一声,他迅速把雁升往后扯了一下,能觉出来他浑身都是僵硬的,浑身都在抖。
虽然不知道雁升跟这人什么关系,但他知道现在抄家伙绝对不会错,没犹豫直接从冷柜后愣着的师傅那儿抢过来剁肉刀。
见有拿刀的,围观群众都惊叫着后退,没一个敢上去拉架。
“都冷静冷静……”剁肉师傅边说边往案台下蹲。
“疯狗咬人也没这样的,砸这一地瓶子给谁助兴呢。”满地的碎玻璃和褐色液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齁人的怪味儿,贺中鹤掂了掂刀。
“关你吊事!”男人往前冲了一步,一瓶子直接往贺中鹤头顶抡,速度很快。
贺中鹤没想到他这一下如此凶狠迅速,没躲及时,瓶子砸在肩头,溅起来醋汁儿玻璃碴,弄了一脸。
摸了一下,褐色液体里带着红。
完蛋,是不是破相了。
然而这个念头还没在脑子里完整地闪出来,他就看见雁升红了眼,手里玻璃瓶狠狠砸到了男人头上,玻璃飞溅。
雁升这一下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