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是拿磨刀石敲的。”
“给它个痛快。”贺中鹤看不下去了, 再敲这鱼真脑震荡了,“放一边顺其自然让它窒息而死吧。”
雁升笑了。
见他笑, 贺中鹤才完全从刚才的超市恶战中回过神来。
那是雁升的爸爸。
原来他不是孤儿啊。
不过那是亲爸吗,不知道的以为是他高|利|贷债主呢。
“帮我系上围裙。”雁升用胳膊肘碰了碰他, “一手水。”
贺中鹤放下钢丝球和锅,洗了把手,给他系上围裙:“还用我帮什么?”
“试试会弄南瓜吗。”雁升用下巴指了指水槽旁边的四个小南瓜, “对半横切,然后把瓤挖出来扔了。”
贺中鹤洗了南瓜,在案板上码好,手悬刀架上半天,最后抽了把水果刀。
“……用这个。”雁升停下手里调腌料的活,走过去手撑案板边儿上,虚环着他,从刀架里抽了把菜刀。
“噢。”感受到他的气息和声音在耳边停顿了一下又很快离开了,贺中鹤差点儿没接住菜刀。
这感觉挺好的,两人挤厨房里不紧不慢捣鼓,雁升在旁边很利索地弄这弄那,偶尔过来给个指导。
高压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