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炒酱呢?”杜兰珍很惊讶地看着贺中鹤颠颠儿地过去,从雁升手里拿过两把刀咣咣咣咣把肉糜溅得到处都是。
“其实是想做香菇肉酱卷饼。”贺中鹤很谦虚地说,“但是不会摊蛋皮,就成了单纯的酱。”
“还狡猾的酱呢。”杜兰珍笑着出去了。
厨房门关上后,就只能听见锅碗瓢盆叮叮当当,抽油烟机轰隆响,天儿擦黑了,外头鞭炮声越来越密集。
贺中鹤是一会儿也老实不下来,炒完酱凑到雁升旁边照着他脸非常响亮地“叭”一声。
亲完后惊恐地往厨房门看。
“搋吧。”雁升笑了,“鞭炮声太响,听不见的。”
“什么感觉?”贺中鹤转过头来,垂下眼老老实实搓香菇。
“脸上被粘钩粘了一下的感觉。”
“谁问你这个了。”贺中鹤“啧”了一声,“在这儿过年什么感觉。”
雁升看了看他,安静了一小会儿:“特别不错的感觉。”
“描述一下,让我也不错不错。”贺中鹤说。
“觉得鞭炮声震耳朵但不烦,觉得对面楼一堆窗户上贴的福字和窗花鲜艳但是不俗。看什么都很好,都有温度,不光看你,看着阿姨也觉得心里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