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子空着。
邻居间楼距很宽,就算有人,只要不打个大LED屏滚动霓虹字,要交流的话都不太现实。
他试着扒着栏杆站上去,估摸了一下,这个高度跳下去,少说得缺胳膊断腿。
在家里上上下下转了一整圈,没找到任何能与外界联系的工具。
贺中鹤颓然躺到沙发上,实在憋得要爆,吼了一嗓子。
回应他的只有微弱的回音。
学不进去,而且来的时候半张学习资料也没敢带,就算带了,就算现在派个家教来,就算明天就高考,他也学不进去。
雁升到底去哪了,什么情况,怎么样了。
会是被父母领回去了吗。
脑子里闪过狰狞暴戾的雁升他爸,还有雁升的耳垂,和脖子上那道细长的疤。
好好的。
贺中鹤想,现在不奢求别的,高考前再见面和以后的S大都先放一边,他只希望雁升现在好好的。
别让他落进父母手里,别受伤,别打乱他高考前的状态,至少……让他高考结束后稳稳地离开辉坛市。
既然不学习那干脆什么都不干了,只要杜兰珍在家,贺中鹤就坐在楼梯上一动不动。
对付杜兰珍很多常规方法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