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惊喜了。”雁升抓住他的手, 拉到自己左胸口, “试试。”
贺中鹤吓了一跳;“淡定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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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程不算长, 就两个来小时,路上雁升一直没说话,惊喜来得太突然有点儿消化不了, 就一直扣着贺中鹤的手捏来捏去,看着窗外。
他俩院都在S大南校区, 离得不算远,坐校巴大概十分钟。
学长学姐志愿者穿着橙色小马甲疏通道路, 分发学院介绍新生指南,东门是新生报到入口, 私家车大巴车堵了个水泄不通,还有一家人站在校门口草坪上拍照的, 到处都是人,一时看不出校门原貌。
“这个地形非常平坦。”贺中鹤颠了颠背在肩上的大鱼板, “以后就这个代步了。”
“你们院的。”他拉着行李箱往后退了一步,指着那边“热烈欢迎土木建筑学院新生”的巨大立牌,和旁边摆了一溜桌子的橙马甲们。
这个广告牌的标语算比较正经了, 旁边拉的红色横幅都是什么“风里雨里,土院等你”、“你若军训,便是雨天”、“建院秃子,一块钱四个,嘿嘿!”。
“这都什么玩意儿。”贺中鹤站树荫底下笑得不行,还没正式报到,就能感觉到大学跟高中巨大的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