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行南冷冷瞥了韩深一眼,“昨晚已经提醒过你,以后不准再讲脏话,这是最后一次。”
喻行南说罢,将洗好的胡萝卜放到案板上开始切,骨节修长的手操控着刀柄,无比熟练,这场景要是给外人看了,估计会吃惊到下巴都掉到地上,用喻行南这双弹钢琴的手来做饭,简直是暴殄天物!
只是韩深对此毫无感觉,不仅没感觉,而且表情还极其不耐烦,“这你都管,怎么这么能呢,有?本事再管一下我尿尿的时间啊!”
喻行南唇边显出一抹淡笑,道:“抱歉,这个无能为力。”
韩深气得牙痒痒,不想再跟喻行南争辩这些有?的没的,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冷声道:“所以你现在想怎样。”
喻行南静默,良久才低声道:“只想让你待在我身边,如?果想出门,我可以带你去,要是觉得闷想兜风,我也可以陪着。”
“那以后的比赛呢?”
喻行南简洁道出两个字:“接送。”
韩深顿时觉得有?些无力,烦心道:“我又不是小学生,这真有?点过分了,我也没说分手,就分开一段时间,对你来讲有?那么难吗?”
喻行南道:“有?。”
“喻行南!”
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