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深刚来那天晚上,久违的愉悦令他第一次忘了吃药,从而睁眼看了韩深一?宿。虽然等韩深睡着再吃也来得及,可他不想,相比将意识沉入黑暗,他更想看着韩深。第二天一早,他把药藏到衣帽间的腕表盒子里?,为保证白天的精力,所以在这之后也没间断过,直到今日被韩深发?现。
当然,喻行南不可能把这?些经历和感受全盘托出,更多的是一笔带过,他不愿让韩深知道这?低靡糟糕的一?面,只是想让韩深把他当作无论何时都能依靠的人,成为彼此生命中不可被更替的角色。
“还有再戒掉的可能吗。”韩深把脸埋到喻行南颈窝,闷声问。
喻行南温热的掌心正放在韩深后腰的皮肤上,揉了揉低声道:“当然,可以先减轻用量,再减少使用次数,长此以往就不用再吃。”
说到这里?,韩深蓦地想起一?件事,再与今日之事一?联系,立马察觉出不对,于是抬起头直白问:“昨晚六点多我回来时你在睡觉,而且很沉,叫了好几声都没醒,是不是又吃药了?”
喻行南眼睫一颤,动了动嘴巴,还没出声就听到韩深再次强调,“说实话,不准骗我。”
喻行南:“……”无法?,他只得点头,语气有些不自然,“嗯,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