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只是这一刻,心里有些说不上的空落落。
然后看着冷清说完话的人,转头又温柔的叫苏简了,陈耳东嘴角忍不住抽出了下,很快推了推眼镜,“行吧,你慢慢喂。”
又担心的扫了眼苏简,“如果喝了药,她高烧也不退的话,我建议。”低了头,“她退出考试。”
考试虽然重要,但苏简的安全更重要。
他不能因为想要见到凌天商,让苏简跟着冒险。
出去后陈耳东坐在还没熄灭的火堆旁,眼眸幽深,半响,感觉到了热,拿了水浇灭后,拿下眼镜,就这样直接躺在旁边,他也跟着苏简救了一夜的人,没睡。
疲劳伴随着对苏简和医协会的担心,陷入了浅眠。
帐篷内,苏简神志偶尔清醒,人在半睡半醒间,时间是过得最快的,朦胧中听到熟悉的声音叫她,心头一热,下意识应了一声,虽然很小。
很快嘴里多了苦味,只是喉咙太疼了,苏简每咽一下,都疼。
好在那苦味药水灌慢。
方宇阳见到苏简喝药了,心里的难受和压抑有小了,怕她吐出来,放好铁杯抱着她。
静静的抱着她坐了半个小时,感觉到她浑身的紧张放松了,烧也退了不少,放她躺好。想到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