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锦成:试着忘,好吗?
沈盈吸着气道:小时候,我跟邻居家的哥哥玩,觉得男生厕所新奇,跟着跑了进去玩。结果被别人看到,当时觉得丢脸极了。这是件很小的事,我现在想起来也会觉得双脸发燥。
裴锦成手缓缓攥紧,我知道。
沈盈:这件事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是如果邻居家哥哥拿来取消我,还是很管用。
她继续说:我爸爸的事,比这件事要严重的多,我每次想起来,都会想,如果我当天晚上就回去,劝他,他可能就不会那么决绝,离开我和妈妈。但是,没有如果啊,一切都迟了一步。
说起当年的事,裴锦成眼睛闭了闭,似是想到她那时的绝望,哑声唤她:盈盈。
沈盈笑了,你看,其实你也不想回忆那些事。
每次提起这事时,他不具体说,只是道歉,不是他不愿意告诉她,而是其实他也没什么勇气去面对。
裴锦成:事情已经发生了,改变不了。
沈盈:嗯,我们已经分手了,没必要再复合。
裴锦成:盈盈
沈盈:真的,道理我都懂,我知道这件事你没做错什么,我也知道是我自己钻牛角尖、死心眼。当然,我也钻不出来。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