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吊带睡裙,细细的吊带此时从肩部滑落,半隐半现。裴锦成眸色发深,悄然别开目光。
沈盈张开双手,贴到他脸上,扳过来。
沈盈:你什么意思嘛!
裴锦成沉了沉眸,嗓音暗沉嘶哑,他道:等你清醒再说。
她现在明显是醉了,他哪有趁着她醉了占她便宜的道理。
沈盈更恼,她气得踢了一脚裴锦成,我没醉!
裴锦成应和敷衍她,是是是,没醉没醉,那先睡觉好不好?
听着这敷衍的语气,沈盈生气地从他身上下来,气鼓鼓地往外走。裴锦成问她:你要去哪?
沈盈咬牙切齿道:睡觉!
回去后,沈盈揪着小熊,哼道:裴锦成是真是头猪!宇宙无敌大猪头!我哪里是醉了!我一个女孩子家都这么主动了,他还是不是男人!猪头!
敲门声响起来,她翻身上床,抱着被子闷闷地喊:睡着了!
裴锦成记着她说害怕的话:那你先睡,我等会来陪你。
可那只是她的一句借口,沈盈听着他不解风情的话,心里那股气憋的更狠了,她跑下床,开门指着他道:裴锦成你还是不是男人!
被质疑的裴锦成迟疑地看她。
她却直接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