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森的红酒柜自然也难脱毒手,向前倾到在了地上。由于红酒柜背后并不透明,所以陆锦森不知道红酒柜里的酒是不是全军覆没了,只看见红酒柜底下洇了一大片或黄或红的酒液出来,空气里也全都是浓郁的酒味。
陆锦森愣了一秒,接着压抑着复杂的心情越过狼藉的客厅朝里走去,见保姆和护工听到声一起迎了出来就吩咐道:“找一打保洁员来清理客厅,我去找谢之棠。”
保姆立刻应好,陆锦森紧接着就想往谢之棠房间里走去。
但没想到护工立刻高声叫住他:“陆先生!棠棠在你房间里!”
陆锦森闻言下意识回头又愣了一下,但他立即点头说:“好的,我知道了。”
既然人在陆锦森房间里就好办了,陆锦森自然有自己房门指纹锁的指纹。
但陆锦森站在门口深呼吸了一次,还是选择敲门说:“谢之棠,开门。”
里面没有声响传来,陆锦森等了一会儿,再次敲门。
谢之棠还是没有来开门。
陆锦森:“谢之
棠,你知道我有钥匙,但是我希望你来给我开门。你明白吗?”
陆锦森又敲了一遍,这一回等了不过三五秒门就嗒得一声被打开了一条细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