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却没有丝毫减损。
记不清是哪天的事情,下午走进教室的时候刚好看到他在跟言逸恺说话,笑容很清澈,一如纯真的小孩。
那一刻就突然想起了展景望。
她一直站在教室门口怔怔地想事情,回过神的时候就看到钟徛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这才想起要回座位。
后来被他欺压,也似乎成为了习惯,有时在与他的相处过程中甚至忘了展景望的事。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事情逐渐脱离原先的轨道的呢?
突然想起那天下午的事。那时她拿着廖一凡的报纸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满脑子都想着放学要去医院拿检查报告,他猛地走过来抽走她的报纸,那一记动作似乎把脑子里所有混乱的思绪也顺带着抽走了一样。
耳边似乎还回荡着他那句话:“自习课看什么报纸?没收!”
那么理所当然的语气,丝毫没有让人拒绝的余地。
所有的过往,突然像是放到了放大镜下面一样,一下子变得清晰生动起来。
她甚至记得他唇角上扬的弧度——不深不浅,极小的一个弧度。
如果以前,他在她心中只是偶然掠过心头的飞影,那么这一刻,终于尘埃落定。
展若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