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薛邺送她回家。
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妈妈对她说:“阿晴,你爸爸昨天联系了上海一个有名的医生,下个星期就去那里治疗……”
坐在余知晴旁边的余知航虽然不忍心,还是说出口:“治疗的时间可能比较长,到时你可能要休学一年,或者在上海那里的高中读书。”
余知晴一直静静地听着没说话。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跟薛邺的关系刚刚上轨道,她甚至暗暗祈求这样的时光再长一些。
余知晴的心里很清楚:只要她一走,她跟薛邺之间就彻底完了。
晚上她躺在床上想了一整夜,想得头都快疼了,泪水一直流个不停。
可是,大约她也没有时间与精力去改变什么。
后来她的脑海里突然飘过一句话:不管开头和过程怎么样,他们的结局还是没有变。
星期天早上薛邺打电话约她一起出去玩。
他们两个人走在街上,余知晴在想着要怎么告诉他自己后天要去上海的事,以及,其后可能接踵而来的争吵。
余知晴想起欧·亨利那篇著名的《麦琪的礼物》里的一句话:随后的两个钟头仿佛长了玫瑰色的翅膀似的飞掠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