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今天的见面起了一个开头:“你那时跟我说你再也不会回来了。”
余知晴咬住下唇,“我前年回来的。”
他们分别太久,在这种情况下突然见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个人刚开始说话的时候甚至有点语无伦次,条理都分不清,可是都大概说出了自己的近况。
对话方式渐渐变成了一个人问另一个人答。
后来薛邺问道:“你不觉得你一直欠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对不起。”余知晴不知道除了道歉还能说什么。
薛邺蹲到她面前,手扶着她旁边的床垫,漆黑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问:“你生病的事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
她伸手擦去眼角的泪水,“我不敢……我觉得能当你女朋友已经很幸福了,我怕一说出来就什么都没有了。”
薛邺握住她的手,放柔了声音说:“那你现在跟我说。”
她开始告诉他心脏病的历史和发病时的痛苦,给他讲了在上海的医院做治疗的时候那种害怕手术失败的感觉,手术后醒来麻醉药效退了之后的剧痛。
她说了很多,说到后来,已经是泪如雨下。
薛邺注视着她,平静地说:“所以你回来以后就宁愿一个人在这里伤心也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