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找到我跟我解释清楚?我真的很生气。”
余知晴的心中充盈着内疚,摆弄着盒子里的东西,“我不敢找你。我有试过给你打电话的,可是我每次拿起电话拨了几个号码就挂掉……”
她一边说一边擦去滚下的泪珠,断断续续地说下去:“我记得跟你分手那时,你很生气,我想你可能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了,是我先提出分手的,是我先放弃的,而且我欠你一个合理的解释,是我不好,你有权利生我的气。我也从来不敢想你会原谅我,我也不敢回头望……”
薛邺伸手抱住她,附在她耳边说:“余知晴,如果你有回头看一次的话,就会发现,我一直都在这里等着你。”
他们相识以来,他从来没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她不知道原来他也会说这么温柔的话,她更不知道原来他一直在等着她。
一直悬在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掉下来,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问:“即使是这样不健康的我?”
薛邺坚定地点点头:“嗯。即使是这样。”
她跪到地上,用最大的气力抱住他,泪水汹涌地涌出来。
她抱着他一直不停地流泪,她使劲揪住他的衣服,怕自己一开口说话就会放声大哭,惊动到外面的爸爸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