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时,有一天晚上钟徛跟她聊天,问她西班牙语难不难学。她回答说还可以,又跟他说,最开始很难,起步之后就好了。
后来再想起这件事,钟徛有后悔为什么那时不跟她多聊几句。
转而又想,即使这样又能怎么样?
在他出国前一年,她去了古巴当交换生,在她回国前,他来了澳大利亚当交换生。
在留学的日子里,钟徛从来不去触碰那个名字,只是偶尔在心底快速滑过。
有一次言逸凯在msn上忽然跟他感叹很久没有她的消息了,钟徛才知道她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跟旧时的同学联系。
来澳大利亚的第一年,钟徛就知道以后无论自己在这个国家过得如何轻松惬意,最终都会回到属于自己的祖国。
不管怎样,道路都应该比现在顺坦,但是应该都不会像现在走的道路一样让他迅速成长。
尽管出国前言逸凯和瘳一凡都问过他,甚至开玩笑地跟他说以后要来澳大利亚跟他混吃混喝,他也说自己有可能以后在这里生活下去。
有时想,也许以后会在这个国度发展,也有想过工作几年再回国。
也有想过,如果那个夏天的语文考试没有发挥失常,现在会在哪里。考上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