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无名火,邹坤的无理取闹,真是不可理喻。
白熙言正想开口,却被魏明瑜抢先一步。
“我是小言的舅舅。”
在这一瞬间连空气都呆滞了。
邹坤原本气成大气球,随时都要炸的气势,就像被扎了一针,此时正咻咻的泄气。
“舅、舅舅?”邹坤傻眼。
“小言,你怎么会跟这么没礼貌,又脾气暴躁的人做朋友?”魏明瑜本来就高,板起脸来十分有气势,舅舅的身份也附加了长辈威严。
“要是爷爷知道了该多担心你,听舅舅的话,远离这种朋友,他会害了你。”说得是一本正经。
不说邹坤,白熙言都愣了。
“走吧,我们回家。”说完,魏明瑜伸手一搂,光明正大的带着人离开。
邹坤萎靡了,憋得满脸通红,半天说不出话来,更不敢开口挽留。
太阳灿烂,夏日炎炎,邹坤却透心凉。
走出路口右拐,白熙言才噗呲笑出来,一手肘把搂着自己的人顶开。“热。”
“我不热。”魏明瑜不搂着人,改勾住肩膀。
“你什么时候降级了,不是舅公吗?”白熙言想起邹坤吃瘪的表情,忍不住又乐了。
“我怕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