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加上眼泪鼻涕简直没法见人。
魏明瑜掏出纸巾递给他,又提议。“换个地方坐一会吧。”
就邹坤这情绪状态,魏明瑜也不敢放他离开。
方才发泄了一通,邹坤也冷静下来了,没有拒绝魏明瑜的安排。
洋楼街外面的商店街有一家日式的居酒屋,白熙言带他来过几次,食物味道不错。
“老板!给我来你们店最贵的!”邹坤一来就摆足了架势。“这个海鲜刺身多少钱?四千?行,就这个!还有这个,这个,这个!”
反正不贵的不点,就这么手指比划下去,这一顿就大几千。
老板认识魏明瑜,知道他就住在后面的洋楼区,并不担心他付不起,立即殷勤的亲自下去安排。
“我告诉你,这一顿,老子非得把你吃穷不可。”邹坤浑身都带着报复后的痛快,心想揍不到人,那就让他荷包颤抖。
魏明瑜小啄清茶,脸上都是似笑非笑。“行,你尽管试试能不能把我吃穷。”
日料出了名的又贵又吃不饱,看着数额很大,其实东西送上来都是小碟,也就那个海鲜刺身拼盘多一些。
什么特级鱼子拌饭,八百一份,那碗够大,东西却只有一小撮,几口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