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吃着八百一份的鱼子特别解气,还有那三千一只的进口龙虾,吃完就更爽快,邹坤吃舒服了没了脾气就像换了个人似的,有几分憨。
“抽烟吗?”邹坤掏出薄荷烟。
魏明瑜抬手婉拒。
邹坤叼着烟,为自己和魏明瑜满上清酒。
“你不知道,我爸特别□□。”邹坤打了个嗝,一口清酒一块鱼生。“开口闭口都说我没出息,说我不进编制,以后老婆孩子都养不起。”
“艹,老子养不养得起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就这么判死了我不行?他这是断送了我未来所有的可能性,你知道吗?”
邹坤唠唠叨叨,说到伤心处又抹眼泪。
“不读考古系,你想读什么?”魏明瑜问。
“没想好。”答得理直气壮。
“……”魏明瑜连眼神都不想再给他了。
喝完一瓶清酒,邹坤还想再要,但是魏明瑜早跟老板通气,无论如何都不会再给他上酒,最后要了瓶可乐。
“我是退出了,但你也别太高兴。”邹坤冷哼。“小言他们家比我们家还传统,他们家要知道你们在一起了,指不定得天翻地覆。”
虽说华夏已经认可了同性婚姻,但是依然有许多传统家庭无法接受,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