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松开。
她的手动不了,低着头,就这样一直坐着。
感受着握着她的手的那只手掌。
空气静谧的流淌,彼此都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厢内的声音重新变得清晰,逐渐有说话声传进耳朵。
晴空看到,自己的手小心地被他握在手中。
混沌的思维逐渐恢复,她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看到他清亮的眸中有亮光扩散开来,晴空忍不住问他:“你在笑什么?”
“那你在笑什么?”说话的同时,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明知故问。
这种问题怎么回答?
傅晴空不说话。
他却开口了:“我想说,你力气挺大的,指甲掐得我有点痛。”
傅晴空立刻低头,果然在他虎口附近看到一块很深的红印,心里有些愧疚——刚才抓住他的手心里有些慌乱,掐下去的时候不自觉地把拉高远球的力气都用上了。
还有一些心疼,“对不起啊,我以后不会了。”
话说出口后,她也笑起来。
犹如含入浓稠的蜜,心里都是甜甜的。
耿浚川笑了笑,伸出空着的左手摸了摸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