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可是庄小多已经快不行了。
正蹲在田埂上思考人生的时候,远远传来摩托车轰鸣的声音。
唐槐刚从镇上回来,在早集上买了许多食材,大老远就看到疑似庄小多的人乌龟一样的在田埂上移动。
他把车靠右停好,确认是庄小多,于是大步朝他走过去。
庄小多站起来,把手掌放在额前遮挡住刺眼的阳光。
唐槐就像个神一样在逆光中走来,他穿着黑色的T恤和他的半永久迷彩工装裤、马丁靴。
今天还戴了个雷朋墨镜。
“我来吧。”唐槐走到跟前,顾不得呆滞的庄小多,二话不说单手拎起抽水机就往大水沟边走。
把卷好的水管刷的一下展开,一头拉到庄小多的田里,一头利落的接上抽水机。
然后从村里备用的浇灌用电箱里拉出插板,插上电,抽水机就在抽水了。
用时一共不到五分钟。
庄小多不知道是因为搬东西太累还是看到唐槐花痴害羞,两个脸蛋都红扑扑的。
他跟过来,不住的说谢谢。
唐槐摘下眼镜,面无表情的看着边缘已经有些干裂的水稻田。
“你应该昨天就来。”
还没等庄小多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