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很多人,做了错事。”
庄小多盯着唐槐的双眼。
“我……我结过婚,小多。”
仿佛一道天雷从天而降,庄小多语塞,想到吃晚饭时公孙赫说的李璇,孩子。
他微微向后拉开距离,刚刚的勇敢顿时消散。
“你结过婚……那你妻子呢?”
“但事情的经过有些复杂,小多。我服役于特种部队,常年协助来自国内外军区的维和、禁毒、暴/乱等一系列的高危行动,四年前,我们前往缅甸协助缉毒队伍,在滇缅边境遭遇伏击,我决策失误,导致整个队伍18个人,死了9个,其中一个就是老许。
“公孙赫说的李璇,就是和老许一对,但是老许自知工作危险,迟迟没有答应李璇。等我回到国内,李璇告诉我她怀孕了,她正值晋升前夕,在部队里未婚先孕是大忌,所以找到我,领证结婚,留下她和老许的孩子。”
庄小多感觉自己在看。
他不敢想象在那次战役中唐槐都经历了什么,有那么多队友离开,而剩下的人,又是怎么逃回来的。
他想问问孩子怎么样了,看唐槐很疲惫,于是握住他的手,无声安慰。
唐槐的手修长,粗糙,炽热,和庄小多白皙、细嫩但是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