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人背着喷雾器,一前一后迎着风往大棚走。
庄小多心情愉悦,双手一摇一摆,唐槐左手拎着个桶,伸出右手去牵庄小多。
庄小多吓得四处张望,生怕有人看到。
唐槐健壮握的更紧,“你害怕吗?”
“我怕村里的人接受不了。”
唐槐:“如果最后真的都接受不了呢,要跟我分开吗?”
庄小多停下,“当然不会。”
两人相视一笑,拉着手走,去大棚的路上也没什么人,偶有骑着摩托车路过的长辈也是快速打个招呼,没人会注意。
玫瑰培育株涨势良好,成活率在90%以上。
唐槐去收死掉的插穗,庄小多则给玫瑰喷水。
唐槐:“最近天气都是晴天,打算后天就移载了,明天要去给种植沟施低肥。”
庄小多问他准备好腐熟农肥细粪了没有。
“腐熟农肥细粪是什么?”
庄小多汗颜,“插穗移栽需要放发酵过后的动物粪便做底肥的,光是液肥的话怕幼苗移株受不了。”
于是喷完了水,唐槐就开着小货车带庄小多去隔壁镇上的农场的奶牛基地买粪肥。
虽说庄小多在接下唐槐拜托他照顾玫瑰的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