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在害怕。
严文祥朝她挥挥手,干涩的唇角向上扬起,挤出一个微笑。
但他这幅样子实在是难以安抚到卢雁,他太瘦了,脸部凹陷,带着半干的血迹,除了那一双眼睛,全身上下似乎再也没有干净的地方。
庄小多忙着和严三对线,唐槐注意到了卢雁。
他走过去在卢雁身后蹲下,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发现是在看严文祥。
唐槐牵住卢雁的手:“怎么了?”
卢雁颤抖着转向唐槐,只眨眼睛的一秒,眼泪滚了下来。
“妈妈……以前也这样。”
“没事,来。”唐槐把卢雁搂进怀里,“不怕,你跟哥哥说是怎么回事。”
卢雁抽抽搭搭的说:“爸爸喝醉了,经常打妈妈,她呜呜,她头上流了好多血,衣服都是红的。”
唐槐呼吸一滞,掰着卢雁肩膀让她后退,看着她的眼睛:“他打过你吗?”
卢雁摇头,唐槐松了口气。
“爸爸喝醉了好可怕,他会打人,砸东西,有一次还把吊灯打碎了,掉了好多碎片。”卢雁扯开衣领:“这就是被那次被碎片划的。”
小女孩娇嫩的皮肤上,一条约2cm的暗红色伤疤,看起来时间没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