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gay欺骗感情,还是他告诉我那男的已经结婚了,然后他又开始撩拨我。”
唐槐:“那他说你口味变化真大是什么意思。”
“要命,”庄小多心中哀嚎,怎么偏偏记得这一句,“因为……我为了搪塞他说我喜欢日系忧郁帅哥来着,他不是贱兮兮的嘛,刚好相反。”
“今晚把螃蟹剥了做蟹黄面吧。”庄小多迅速转移了话题。
唐槐嘴巴抿成一条线,但眼角的皱纹还是掩藏不住他此时的快乐。
庄小多松了口气,他学生时代确实是喜欢日系忧郁美男,但随着在上海gay圈边缘徘徊两年后终于明白,忧郁日系美男基本渣,且大多是姐妹。
随着年龄的增长,对身材的诉求逐渐高过脸蛋,也不再随便爱上张嘴就能逗你笑的花蝴蝶了。
唐槐就很好,做得比说得多,不那么浪漫,但是很可靠,随时可以在他身边变成一条咸鱼。
回到养猪厂,找庄爱国问了小鸡的情况,山上还有约250只,庄爱国叉着腰撇着腿:“那玩意根本数不过来啊一直跑,但是也有找回来的。”
庄小多:“找回来多少?”
庄爱国比了个耶:“2只。”
庄小多尬在原地。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