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伸着舌头给他看水泡的位置,还吐字不清的给他指引位置:“舌豆漏边。”
唐槐装模作样的看了一眼,托住庄小多后脑勺吻了上去,攻城夺地,一丝缝隙都没给他留。
“你……!”庄小多好不容易挣开,瞬间又被吻了回去。
几分钟后,庄小多还是放弃了挣扎,毕竟不该软的软了,不该硬的也硬了。
……
“去洗澡吗?”唐槐声音缱绻。
“等会儿。”庄小多正贤者时刻,手指头都不想动。
哐当!
门口穿来一声响,唐槐赶紧起身,套了条裤子开窗查看情况。
“怎么了?”庄小多半坐起来,什么也没穿,觉得有点冷又缩了回去。
唐槐从床尾捡起衣服囫囵套上,“盖炉子的铁皮被狗掀翻了,我去看看。”
“这狗觊觎我们的肉?让我收拾收拾它。”
庄小多把腿伸出来,颤颤巍巍的把自己衣服勾过来想要穿。
“已经跑了,你先去冲个澡。”
说完唐槐就出门去了。
庄小多怨怼的看着关紧的门,每次一那个完唐槐不是要洗澡就是要换床单,要不就有事儿走了,只留庄小多一个人在床上,滋味颇为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