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的,小唐家在那边占了一半。”他看向唐槐:“要是你愿意租给我,我就再去找其他家谈。”
“可以是可以,咱们拟个合同把时间租金写清楚就好。”唐槐道。
庄小多转脸去看唐槐,觉得他这么说太见外了,都是村里的人,一开口就说钱有点伤感情。
二叔听完也面露为难。
庄小多忙打圆场:“二叔,就是象征性的收点。”
“不不不,”二叔忙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是因为我存款也不多,又想签10年,考虑到后面建大棚和育苗期要用的钱有点紧张,我是想说第一年能不能先给我用,出货了再把钱补给你。”
“可以,打个欠条就行。”唐槐看二叔是个通透人便答应了他。
唐槐和二叔说着双方的要求,按市场价的80%收取二叔的地租,那个拆了顶的大棚送给二叔用以此抵消二叔独自收拾玫瑰田的劳动力。
庄小多像个小助理,坐在唐槐身旁噼里啪啦的打字记录。
“那片玫瑰不要了啊?”
“嗯,”二叔点头:“我不种观赏花,种可食用花,风险小一点,而且我今天看了你们那都没打理,出芽太多要不了了。”
庄小多囧:“好,那我明天拟好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