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多危险,他更愿意相信像公孙赫说的那样,只是有个脱离组织的犯罪分子走投无路,心生歹念才会对公孙赫下手。而这个人已经伏法,不会再有人来伤害他们。
直到唐槐把那五十一万取回来。
公孙赫不肯说,庄小多找到了李璇。
“这不是你该问的事情,庄小多。”
“那我不会让唐槐走,我不信我拿刀抵在自己脖子上他还会走。”
李璇按住眉头,拿着电话起身去锁了办公室的门:“你不会做这种傻事的。”
庄小多:“就算是做做样子,你信不信,唐槐也会回头。”
“于公,这是机密信息,不可能告诉你;于私,知道这些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好处,安心等着就是你最好的选择。”
“我对你们的机密没有任何兴趣!”庄小多对着电话大吼,小河边一块石头翻滚下去,砸出个大水花,庄小多莫名打了个冷颤,“我只是想要知道,他要去干什么,能不能安全的回来。”
两人拉锯许久,李璇的嘴巴比银行金库的门还严,庄小多软硬兼施,没有得到一个有用信息。
他只知道唐槐要走,什么时候走,去哪里,干什么,通通不知道。
直到当晚深夜,庄小多收到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