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医生是个泰国人,完全不会说中文,庄小多拿着手机翻译他的话,却发现唐槐大致能听懂。
“你能听懂吗?”趁着医生开报告,庄小多问。
唐槐:“80%吧。”
庄小多:“那怎么不见你说泰语。”
唐槐脸色有些尴尬,似笑非笑的解释:“我是布依族,泰语跟布衣话有些地方很像,我常说着说着变成布衣话,以前常被队友笑。”
“真的吗?”庄小多像发现了有趣的事物。
唐槐点头。
“有什么是一样的?你说一个,”看唐槐难为情的样子,庄小多更来劲了,抱着他的胳膊贱兮兮的撒娇:“说一个嘛。”
“比如‘不去’,这个用布衣话和泰语说都是‘maibai’,布衣话有时候会说成‘miebai’,差别不大。”
庄小多嘴里跟着唐槐学,他虽然经常来泰国,但是有黎之南的陪伴,加上旅游区很多商家都会一点中文,他也没想过要学。
“那你怎么学会泰语的,看泰剧吗?”
唐槐:“会有老师教。”
两人围绕着泰语和布衣话聊个不停,直到医生干咳两声,给他们开单子去拆石膏。
唐槐复诊的结果很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