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姿势叫唐竞觉得甚是怪异,好似枕在他肩上一样,偏又闻到那股熟悉的香气袭来,似有若无。
周子兮却仿佛浑然不觉,伸手摸了摸他西装的驳领,道:此地也有这般手艺的裁缝?
我在这里做这些不上台面的事,总要有个好理由,你说对不对? 唐竞冷笑,话一出口又觉得意外,她昨夜所言,自己竟还耿耿于怀。
周子兮闻言却捧场地笑出来:你这人,倒也不是那么无趣。
唐竞心道,你还是当我是无趣的好。
周子兮见他不响,又寻话题,她已经知道他喜欢聊什么:昨夜你说两个人沿着黄浦江打架,律师要翻遍天下法典,是真的吗?
你倒还都记得唐竞轻笑。这话不过随口一讲,他与鲍德温几乎只做涉外商事案子,打架这种事还真没管过。原因无他,只是因为商事案子的报酬更好。
我博闻强记,听过什么都记得。周子兮却是一点都不谦虚,还是趴在椅子背上看着他,巴巴等他说下去。
比如,一个法国人在此地控告一个阿根廷人,这案子便是在被告居住地的会审公廨审理,相关国家领事参与裁判,律师可以援引《拿破仑法典》与《西班牙民法典》。唐竞假设,试图糊弄过去。
不想听者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