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就同他交代过,而且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在他这么一个流氓看来,也的确是小事情。
校监见他这样,愈加不悦,继续道:而且
唐竞等着下文。
校监女士垂目,尽力控制着声音,平铺直述:昨日检查宿舍,在她枕下发现淫秽读物,舍监便对她施以训诫
这事由倒是唐竞万没想到的,然而他捉住的却是另一个重点:训诫?什么样的训诫?
校监觉得他完全关注错了地方,不由加重了语气,试图拨乱反正:那淫秽读物,周小姐不仅自己,还在同学之间传阅。坦白说一句,我在此从教多年,罕见这样的女孩子
唐竞却打断她问道:能否叫周小姐到这里,当面问清楚?
我已经说了,周小姐正在思过。校监背脊挺直,有些动气,唐先生,您要相信圣安穆责罚学生从来不会失了分寸。
这话一出,唐竞更觉得此事蹊跷。他心里愈加坚持,语气反倒温和了几分:今日恰好我来了,还是见一见吧。她若有违校纪,有些道理我也可当面对她讲。
校监听他这么说,总算气顺了些许,顿了顿终于还点了头,叫人去带那受罚的女学生过来。
片刻功夫,校监室的门又被叩响,舍监推门而入,身后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