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开过枪。周子兮突然想到,看着谢力。
彼时,谢力正准备扣上院门上的铜锁,隔着五十码的草皮,远远可见一只可口可乐的玻璃瓶搁在门廊的扶手上面,他拔出腰间的毛瑟枪,单手持枪点射,瓶子应声碎裂。
周子兮惊叹,又问:你可有?
有什么?谢力不懂。
问你有没杀过人啊?唐竞在一旁笑。
谢力也笑,这个问题,自然不可作答。
四人上了车,唐竞将枪放回手套箱里,抬头便看见后视镜里周子兮的眼睛。他转身,她已调开目光。他便也没多想,发动汽车往闹市驶去,先开到哈同大楼,放下谢力与吴予培,再去周公馆。
车上只剩他们两人,却是一路无话。直到驶入公馆的铸铁大门,周子兮方才问:接下去,怎么办?
唐竞笑了笑,回答:你不是一直说,想去弘道吗?
周子兮看着他,竟有些意外。
唐竞并不解释,他其实根本不介意让她得逞一回,甚至有些好奇,她究竟打算做些什么,解救自己于这无解的困局。
是夜,他回到华懋饭店,如往常一样独自一人。
与以往不同的是,他因为一个梦在夜半醒来。那是一场纯洁的春梦,只有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