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好。
不管怎么说,他照旧过着自己原本的日子,到事务所办公,去雪芳会客,舞厅跳舞,马场跑马,坐在酒桌边谈生意,以及追求《大陆报》女记者宝莉华莱士。
一晃又是一个月过去,秋意渐浓。
一日晨起,唐竞正在饭店西餐厅用早餐,西仆过来说有电话找他。
唐竞觉得有些奇怪,这么早会是什么人?听筒拿起来,便闻对面温软的三个字唐律师,那是锦玲的声音。
之前为了拍那部电影,唐竞连着几个礼拜点她的名字出堂差,起初还是他自己接送,到后来也是疲了,都是打发谢力在华懋饭店门口接人,再送到明星公司去。等到电影拍完,这事也就停下了,两人在雪芳也没见过面。唐竞想不出,她今天又打电话过来是为什么。
那边厢,锦玲却只是解释:我怕打到事务所不方便,所以赶早打到饭店里,唐律师不要见怪。
这般识得分寸,是书寓里的女人必定要有的功夫。但事情已经过去,隔了一阵再找上来,唐竞还是稍有些不快,心想果然好人不能做,沾上了便是麻烦。
你说吧,什么事?他对她道,只想快些结束对话。
锦玲听出他的不耐,语气依旧温软,言辞却也足够洗练:前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