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竞不理,带着她检票入场。
两人找到位子坐下,周子兮却还没忘记方才那茬,凑近他又道:男人若强迫一个女人就范,即为强奸。即使花了钱,也是一样的。
唐竞听她说得义正词严,即刻点头,表示完全同意。
那你还做那些事?周子兮鄙夷。
唐竞并不解释,是不屑,也是没必要,随便她怎么想。
说话间,灯光已经暗下来。
他未必喜欢看电影,却一直很喜欢这个时刻,坐在黑暗中等着电影开场。
身旁的人似是可以听到他的所思所想,忽然感叹:一样是关灯,戏院里的就是不一样。这一暗下来,就好像是把所有事情都关在外面了。
唐竞听着,深以为然,却只静静笑了笑,仍旧没有答话。
很长一段时间,他总觉得自己好似一个旁观者,又或者是他活在别人的故事里。总之,不是他原本的人生。只有在这短暂一刻的黑暗中,他才能找回一丁点本该有的感觉来。但那感觉也是蒙昧不清的,他仍旧不知道若是撇开命运的转折,自己究竟应该成为怎样一个人。
乐声响起,片名出现在银幕上,剧情果然就是去岁报上连篇累牍的那桩官司富家女徐舜华不满家长安排的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