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竞不多废话,给了几个铜子打发走那黄包车夫,把吴予培的旅行箱拎到自己的汽车上。吴予培以为这是要送送他的意思,倒也不与他客气,跟着上了车。
两人坐定,唐竞却没发动车子,反而看着吴予培道:吴律师,我尊你是真君子,才来劝你一句,退出吧,别管这件事。
吴予培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亦看着他反问:为什么?
你以为一条中国平民的性命在他们眼中值多少钱?唐竞也不跟他绕圈子,索性把话说到最底,晴空丸案里是三千元,这案子死的人太多,只会更少。
吴予培闻言,脸上便已没了笑意,冷声回答:他们怎么看,我控制不了,我只知道在我眼里一条命便是一条命。
唐竞见他这样,也觉得自己是急躁了,退一步劝道:你调查办案打官司一样花费不菲,为的也是替遇难者亲属讨一点抚恤金,还不如就将这钱直接给了苦主。且不光是你,我与锦枫里都愿尽绵薄之力。
不料吴予培却愈加气愤,提高了声音质问唐竞:那公道呢?!放眼上海律师界,若定要有一人做这件事,这个人也只能是我,我责无旁贷。
这番话说完,吴予培便拿着行李箱下了车,摔门而去。
唐竞看着此人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