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死在此地,还是杀人者无所谓的态度。他跟着走进去,只见里面一片狼藉,冯云方才穿的那件翠绿色连衣裙与内裤乳罩一起胡乱抛在地上,床头柜上散乱着茶匙、打火机、玻璃针筒,以及锡纸包里化开又再凝结的粉末。
剩下就都是你的事情了。张颂尧挥手一指,仿佛派出一件最平常的庶务。
至于这散漫愉快的态度有多少是因为毒品,又有多少是出于本性,唐竞判断不出,只是问:要我做什么?
你是律师,你来问我?张颂尧反问,随即便笑起来,要是想不出体面的办法,那就照锦枫里的老规矩,扔黄浦江里种荷花吧。石头千万多装几块,否则涨潮浮上来,怕是更麻烦。
话说得好似玩笑,唐竞却明白这是要他记着一个道理虽然这些年他看似脱胎换骨,负笈归国,受张帅器重,但归根结底与锦枫里其他门徒并无二致,只是一个替上面收拾残局的角色。
这话也许真是说对了。唐竞不语,走到床边看了看冯云,那张脸上已是一副迷醉麻木的表情,眼睛半开半闭,了无生气。
张颂尧见他看得仔细,倒像是有些怯了,嘴上解释:其实这件事怪不得我,她非说要跟我一起死了算了,都是她自己愿意的。
唐竞并未理会,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