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被单,去看女人的手臂。臂弯处密密的针眼,有新有旧,可想而知也是有年头的瘾君子,但颈间还有一圈紫痕,清晰可见。
唐竞,张颂尧自知混不过去,脸上又笑起来,我晓得你最看不得婊子受苦。你放心,她一点苦头都没吃,动都没动几下,稀里糊涂地就去了。
这话说得半是玩笑,半是宽慰,但唐竞当然听得出那言下之意是在提他母亲的旧事。他仍旧没搭腔,检视着周围的痕迹。的确没有太多挣扎,大约正如凶手所说,稀里糊涂地就去了。
没想到她瘾头这么大,旁边张颂尧还在继续,一如既往,思路跳脱,连着两针打进去,眼珠子都散了,身上都凉了,还在喘气。再搞下去,我藏的这点好货怕都要被她糟蹋完了。所以,也只能帮她一把
唐竞背身听着,只觉有些东西在心中积聚,也不知什么时候会漫过那道槛去。
直到张颂尧说出下一句:现在好了,爹爹说当务之急两件事,冯云已经解决,就只剩一个周小姐。照我看,不如今晚我就去把洞房里的正经事办了,省得老人家总担心周家要退婚
唐竞握拳,又松了开去,回头打断他道:且等到放焰火的时候吧。
张颂尧愣了愣,才领会其中的意思,退开一步,在床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