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吴予培却全然不讲道理,看着唐竞回答:得丁等,那也是你的责任。
听到这个答案,那新娘子倒是得意起来,朝唐竞抛来挑衅的一眼。
唐竞深觉无奈,但这无奈中又有一丝甜,这是唯有他们两人才能听懂的笑话。
可惜脸上不能有半点表露,他只是跟着张林海把外交部的一行人送出去,在门口与吴予培握了手,再目送那几部轿车消失在路的尽头。
上半场仪式结束,下半场酒席开始。
与那场寿宴类似,酒水摆在饭店里,除此之外,锦枫里还有几进院子设了流水席。于是,敬完宴会上的客人,还有帮中的门徒。
回到锦枫里之后,女人们就先散了,新娘也被送去小公馆,只留下男人们在一处喝酒。
这一桩大事办完,也算是了了张林海的夙愿,夸了女婿邵良生几句,这才先一步回张府休息。
邵良生一向不被丈人看重,难得得了褒奖,自然有些得意,再加上这几日左右捧着他的人尤其多,每句话都说得好像他如此劳苦功高,必有封侯之赏一样。邵良生这人最禁不住吹捧,早已经飘飘然起来,仿佛他才是这场婚礼中的主角。
唐竞冷眼旁观,心想张帅真是好计谋,完成了联姻,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