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兮不看也不理,低头读书。考试将近,总共七门功课,她英文好一些,历史最弱,还需恶补。然而,书上那些字却是在跳舞,她起初以为还是昨夜没睡好的缘故,直到后来发现脑中反复滚着的仍旧是张颂婷的那句话他不是存心冷淡你,你别着急。
你回来做什么呢?也是怪了,她忽然就想起来了,昨夜唐竞在她耳边说的就是这句话,不是普普通通的一声你回了啊?,更不是含着些期待的你总算还是回来了。而是一句设问你回来做什么呢?
这一问难免叫她想到一种可能,他或许并不希望她回来。他不要娶她,真的只是想送她走,而她鲁莽草率,使原本短暂的牺牲变得不见尽头的漫长。他或许已经开始后悔,后悔自己从寿宴那一夜开始做过的每一个决定。
唐竞打电话到福开森路公寓,接电话的正是锦玲,听见他的声音,许久没有反应过来,无论他说什么,都只是讷讷地应下,直到最后才问了一句:都还好吧?
唐竞听出这话里的意思,锦枫里的那些事锦玲大概也都听说了。好不好的,晚上见了就知道了。他只得笑答,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入夜,他离开事务所,先到麦根路请了朱斯年,再同去福开森路。
那座公寓是近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