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着回来,现在却清楚得好似在眼前重现一样。
她记得自己掩面坐在那里,两个女学生从旁边走过,侧目看了一眼。
一个对另一个耳语:你看她,是不是?
另一个掩口回答:不会吧?
她不知道这一声不会究竟是什么意思,是说她年纪轻轻一个女孩子,怎么看都不像是道友?还是难以相信她这样一个道友竟然也好意思同她们一起坐在法政大学的课堂里?
想到此处,她忽然怕起来。怕他回来。如果他知道了,会做什么?又会怎么看她?另一重的绝望就这样升起来。
第二天,周子兮称病,放了司机几天假,不敢再去上学。
午后,又是那个钟点,先是冷,再是困倦,噬骨的痒,以及一阵阵的心悸。
张颂婷果然又来了,这回学了乖,什么都不给,只坐着与她聊天。
想起来实在可惜,寿宴那天,我都没有看见你。大小姐感叹,转而又问,夜里放焰火的时候,颂尧去找过你没有?
周子兮摇头。
那唐律师呢?你是不是跟他在一起?
周子兮还是摇头。
她不记得张颂婷问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否认了多少次。在那种情形下,时间的概